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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01

零嘴儿杂谈

零嘴儿就是零食,老北京说话“搭嘴儿”的东西。打小儿就是馋猫,自然这个也没怎么放过。我自然不属于老北京的范畴,别跟我提什么猴拉稀,灌肠,酸枣面什么的,那都是我长大了一些逛庙会的时候才接触到的东西。我要说的,就是那会儿上小学初中,最喜欢的一些不上台面的玩意儿。

提起那会儿喝的东西,当然是北冰洋汽水了。几毛钱一瓶,现在想起来不就是桔子味儿的碳酸水么?不过那时候真是喝的有滋有味。其实对于北冰洋我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只是孩子们出去春游,家里人能给个一两块钱,其中一定有一部分是换来了北冰洋。提起北冰洋又不能不说起那种黄纸包的果脯面包,简直是春游必备啊。玩累了跑到路边还有酸奶可以喝,陶制的大肚小罐装的,用皮筋扎着一张薄纸封口。这种酸奶凝结的块很大,很有质感,现在北京街头也还有卖的。有时候觉得还就是这种酸奶好喝,什么光明三元蒙牛伊利,稀稀拉拉的口感太差。

我的小学和初中是在同一所学校的。记得那时候一边唱着“小小的叶儿哗啦啦啦啦,育英学校是我的家”,一边跑到北门那边的老太太摊子前面买破烂。老太太的摊子每到放学的时候就挤满了孩子,卖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具,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零嘴。无花果,葡萄干,杏仁,瓜子,俗称老鼠屎的仁丹,还有各种各样的软糖。。。一毛钱一小袋,总是攥在手里生怕没了,上课借着打哈欠的机会扔到嘴里。老师越是管得严,孩子们就越觉得偷吃零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有人拿着一包太阳牌锅巴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嚼着,其痛苦的面部表情让人替他不忍–最终他还是被发现了。不过我喜欢太阳的小米锅巴胜于大米锅巴,有一次还买到了“早产”(购买日期早于生产日期)的,不过这又怎么样呢?根本不会改变我对零嘴的爱好啊。

其实上课的时候,有些零嘴儿是不能吃的。比如鱼干,酒心巧克力。鱼干一打开半个班都是鱼腥味,而酒心巧克力的功效有时候就比较有趣,记得有一次我们的语文老师讲了一半课,突然停下来说:“你们班每次我讲课的时候都有怪味,上上次是桔子,上次是鱼干,怎么这次白酒都出来了?!”正在吃酒心巧克力的兄弟差点喷出来。体积太大的零嘴也不能吃,有个兄弟不知道从哪里用菜刀剁了一块大概半块板砖那么大的做菜用的巧克力,暗黄色,上课的时候低下头去啃,结果被老师发现了。老师走过来以后惨叫一声“你这孩子怎么在偷吃肥皂啊!”当场全班昏厥。

初中最后两年出现了巧克力派,一时间风行全年级。正处在长身体的孩子们总是饿,那些日子就流行抢巧克力派的游戏。只看见某人掏出一只巧克力派然后嘿嘿一笑,他身旁就瞬间飞出四五只手然后一群人冲出教室你争我夺。。。我当时仗着嘴大,一口可以吞下去一整个巧克力派,所以收获不小嘿嘿。零嘴儿的进化让我们的花销一下子上了一个台阶,不过那时候大家的条件也比以前好多了。

小时候吃的冰棍也算是零嘴儿了吧。印象最深的是雪人,咖啡色是巧克力味的,白色是奶味的,还记得么?至于后来的跃进要说到和路雪刚出来那会儿了,那时也是一阵风潮。习惯了小豆,酸奶,双棒之类的冰棍的我们,面对着可爱多可丽波小牛奶之类的东西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至于梦龙,真的是作梦才能享受一下了。那时候总在想,为啥冰棍都这么贵呢?酸奶冰棍才两毛钱他和路雪一根火箭就要一块五。。。不过还是馋啊。班里有个同学老爸是和路雪的,那时候好羡慕。。。(现在想起来,汗。。。)

不多写啦,其实每个人的记忆中都有很多不一样的零嘴儿吧,抛砖引玉希望你也能想起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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