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饕餮之夜'
还就只剩五哥了
今儿个毛二神神秘秘的给小辉辉打了个电话,把我们都叫到他的格子里面说有好事儿。我们一路上猜来猜去是什么事情,决定如果被涮了的话就派小辉辉做了丫的。
没想到哥们儿还是仗义,托人从外面买来一盒子刚烤出来的鸡翅,一人一根,多了没有。我拿起那鸡翅一看,色泽金黄,辣椒面撒的稀疏正好,表面有一层发亮的蜜,闻闻味道,还真是那么回事!
我扭头就问毛二:“这怎么好像是五哥的啊?”
毛二:“这就是五哥的啊!”
我操,咱鼻子太灵光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北京城里这烤鸡翅可真他妈的堕落了。原来说西单鸡翅多好多好,现在整个就是一糊弄事儿,鸡翅也变小了,烤的时候也不讲究在鸡翅上插签子了,结果出来的东西死硬死硬的除了辣椒不剩什么了。就连那料也不对劲,以前要先用花椒蜂蜜腌,现在纯粹一闷头涂满了巨辣无比的辣椒面。去吃的人都是互相斗能不能吃下去更辣的辣椒,而不是在乎鸡翅本身的味道了。经常看见好多人起身结账,桌子上盘子里满满的红色鸡翅堆没动过。而管记本来还是不错的,这半年人一多,也开始质量下降,以前的大翅没了,鸡翅也逐渐减小,味道也都对付了。
还得说人家五哥,骂的是凶了点,可这味道还是一点没跑。当然话说回来也是因为那些装作懂吃的傻逼白领们实在没有咱胡同串子的本事,根本找不到东四那胡同里的地方,就没把五哥那里也搞成三流食堂。
看来又到了要发掘新地方的时候了。不然岂不是要整天跑东四?
Posted: 八月 16th, 2007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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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包子
北京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雪。
清晨的时候,雪花很是飞舞了一段时间,但终究还是都化了。走在家门口的核桃树下,能闻到很清新的气息,偶然也会有已经裂开的核桃掉下来砸在脚边。不免胡思乱想假如我被一棵核桃正中头顶,是不是会仰天栽倒在草地上?然后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她出现在我面前调皮的向我笑。。。Anyway,也只是胡思乱想罢了。她说她那里下雨下的很郁闷,我这里却巴不得能让空气湿润一下。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肚子很不争气的开始叫了,于是向蒸功夫走去。蒸功夫是一家包子店,有点像上海的芭比馒头之类的东西,但是现在非常受公司同事的追捧,每天中午那里都排着长长的队,民工和白领们夹杂在一起,争先恐后的抢包子。18层前台的小女孩每天中午11点多就会消失,之后提着大袋的包子回来。同事之间现在听到谁说“中午吃包子”,那都是倍有面子的事情。你说你肯德基麦当劳,人家撇你一眼,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垃圾食品!”,你说你米罗浦月,人家叹口气:“你丫还没吃腻啊?”,你说你地下餐厅,人家睁大眼睛看看你:“你没毛病吧?”。只有当你说“蒸功夫,我今天不下楼了,就蒸功夫!”的时候,人家的眼里都是仰慕的神色:“我考,太有谱了,竟然可以吃蒸功夫!”然后留着口水向你讨一个解馋,你却把手一摆:“不行,全都是我的!”。。。当然这话有点夸张,不过当我咬开肉包的皮的时候,热腾腾的香气四溢,实在是差点把我这忙了快两天没吃饭的人感动得流下眼泪来。
决定了,以后天天蒸功夫。。。。
Posted: 十二月 11th, 2006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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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传统小吃协会
照片见
Posted: 七月 3rd, 2006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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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
把两包速溶咖啡倒进我的大杯子,冲上开水慢慢搅拌,然后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
是不是觉得很有农民企业家的风范?
对于咖啡,我实在没办法把这个东西和高雅联系在一起。我喜欢喝摩卡。原因是奶味重,甜,咖啡味淡。如果去星巴克要的话,我总会想再加奶油,以至于店员总是很奇怪的看着我当我是土老耄:摩卡里面本来就有奶油。。。可我就是喜欢那个味道。喜欢要一个大杯,扔进一包糖,拼命的搅匀了然后咕咚咕咚的喝下去。我喜欢吃蛋糕的时候喝咖啡,因为苦味可以解腻。我就是喜欢大杯大口喝,做不来小资的情调去一点点品,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能品出什么情调来我一向认为和咖啡本身没关系,而是你喝咖啡的环境。可以想象一个场景,某位衣装笔挺的小白领坐在农贸市场里的猪肉摊边,向着满身油腥的肉贩打了个响指,用充满拉丁风味的蹩脚英语说到:“Cappuccino!”,这该是多么完美的情调。。。其实这里所谓情调,是几套故意做作的姿态拼在一起所构成的。小资们的咖啡情节无非在于
1.昏暗或明亮但整洁的小桌旁
2.有侍者为你准备好一杯名称有意大利味道的东西,一定要带着那种蹩脚口音喊出来(高点档次的是自己YY煮咖啡)
3.要强调咖啡苦涩而香滑的口感,要强调泡沫和缕缕上升的雾气,强调雾气对面那张朦胧的面孔。开始意喻所谓爱情好比咖啡的味道,然后浮想联翩。
4.要强调“品”字,绝对不是如我一般的大口喝,我的喝法被称为暴殄天物的农民喝法。
5.要说,这是什么什么咖啡豆用什么什么红培方法,要找出蓝山与卡普奇诺、摩卡、浓缩的区别(有时候会不厌其烦的科普),那区别一定要是“微妙的”“不可用语言准确表达的”“在若有若无之间的”,诸如此类,简单来说,就是废话。
综上,硬要从咖啡中找品位的话,如果出现在我身上就是。。。装丫挺的哈哈。
其实我第一次喝到正经咖啡的地方,还真符合上述环境。那是2001年的冬天,王府井教堂对面的星巴克。当然,之后发生了很糗的事情就是狂奔了很远找厕所,险些不测。记忆中,和咖啡相关的趣事远远多于它所创造的情调。比如说大一的时候通宵复习马哲,由于没有开水姜南干嚼了两包咖啡上前线。。。很多事情现在想起来依然忍俊不禁,只是不太合适写下来了。
Posted: 十月 11th, 2005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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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 China Intern群魔乱舞~!
图片见此
Posted: 八月 5th, 2005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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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鹅肝火烧
驴肉火烧算是北方这一代有名的小吃了。人说驴肉,是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虽然龙肉谁也没吃过(就算真的有龙,我猜那肉也比较粗糙坚硬–凡体形巨大的东西都不是很好吃),但是驴肉的美味还是得到了诸多老百姓的肯定。所以驴肉火烧也就成为了最好吃的火烧。
那么当中西文化对碰,会出现什么呢?
西方人所谓最美味的法国大餐的鹅肝,就这样取代了驴肉的位置。君悦那边出现了“法国鹅肝火烧”。做法自然还是法国鹅肝,夹进掰开的火烧之间。好吃不好吃我是不清楚,只是觉得非常滑稽。那火烧什么味道,和鹅肝夹在一起又会是什么感觉?人家吃驴肉火烧图的是个便宜美味,鹅肝火烧大概是又贵又不美味而且看起来整个傻帽的东西了。
由此又想起鱼翅捞饭,此物也算是贵得离谱,可实际上真的很好吃么?无非还是那汤泡饭,鱼翅本身没有味道。拼命去吃,两碗也就塞的很难受了。据称此物是一群改革开放之初的暴发户发明,因为天天山珍海味吃什么都没味,最后还是改吃汤泡饭了,可又想臭显,于是就有了这个鱼翅捞饭。
说了说去,这些事也就是看个乐和,人家自己爱烧钱,由得他们烧去。咱这口味也就是来碗卤煮,找点烧羊肉喝点小酒什么的,只不过别哪天也给端我一碗卤煮鹅肝鱼翅出来。
Posted: 八月 4th, 2005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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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坻
利邸,是我在上海去的最多的一家川菜小馆,位置在复旦北区后门那条政民路上,从我这里过去要走一站半的路。
好像还是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看到利邸开业了。独自在上海总是寂寞,有个习惯慢慢养成,就是自己一个人到处去吃。这家红色招牌,看起来很干净的小店一下子吸引了我。走进去要了一份水煮肉片,本来没抱太大期望,却发现味道很正。从此就常去利邸。
一年了。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走进利邸,那里服务的小女孩们换了一茬又一茬,不过大概每个人都会看着我这个独食的家伙乐,甚至来上一句,“今天还是水煮肉片一碗饭重麻重辣对吧?”,我就要连忙加一句“是啊,一定多放花椒。”有个小女孩总是记得特别清楚,每次
她去送单我总会得到放着满满的花椒的一碗水煮肉片。她们也习惯了这个怪家伙将所有的花椒捞出来拌在饭里全吃下去,可能更习惯了这个人经常呆呆的看着手机,等待着某人也许会回复的短信。利邸的口味越来越淡了,放料的种类也不如以前足,可能是在上海川菜的通病吧。
在利邸的记忆有很多很多,比如偶遇unter生日,比如那次看到kinor和他mm,比如和v吃的第一顿饭。。。但是最多的,还是在那里坐着发呆,想念一个人。上海的美丽,在于小雨之后的夜晚,一盏昏黄的街灯下慢慢走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政民路缺乏这些要素,只是。。。如果心里装着一个人的话,雨夜从利邸走出来还是会想很多。。。
这篇东西不是为了介绍美食,只是一点生活的纪录罢了。
Posted: 十一月 1st, 2004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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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嘴儿杂谈
零嘴儿就是零食,老北京说话“搭嘴儿”的东西。打小儿就是馋猫,自然这个也没怎么放过。我自然不属于老北京的范畴,别跟我提什么猴拉稀,灌肠,酸枣面什么的,那都是我长大了一些逛庙会的时候才接触到的东西。我要说的,就是那会儿上小学初中,最喜欢的一些不上台面的玩意儿。
提起那会儿喝的东西,当然是北冰洋汽水了。几毛钱一瓶,现在想起来不就是桔子味儿的碳酸水么?不过那时候真是喝的有滋有味。其实对于北冰洋我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只是孩子们出去春游,家里人能给个一两块钱,其中一定有一部分是换来了北冰洋。提起北冰洋又不能不说起那种黄纸包的果脯面包,简直是春游必备啊。玩累了跑到路边还有酸奶可以喝,陶制的大肚小罐装的,用皮筋扎着一张薄纸封口。这种酸奶凝结的块很大,很有质感,现在北京街头也还有卖的。有时候觉得还就是这种酸奶好喝,什么光明三元蒙牛伊利,稀稀拉拉的口感太差。
我的小学和初中是在同一所学校的。记得那时候一边唱着“小小的叶儿哗啦啦啦啦,育英学校是我的家”,一边跑到北门那边的老太太摊子前面买破烂。老太太的摊子每到放学的时候就挤满了孩子,卖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具,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零嘴。无花果,葡萄干,杏仁,瓜子,俗称老鼠屎的仁丹,还有各种各样的软糖。。。一毛钱一小袋,总是攥在手里生怕没了,上课借着打哈欠的机会扔到嘴里。老师越是管得严,孩子们就越觉得偷吃零食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有人拿着一包太阳牌锅巴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嚼着,其痛苦的面部表情让人替他不忍–最终他还是被发现了。不过我喜欢太阳的小米锅巴胜于大米锅巴,有一次还买到了“早产”(购买日期早于生产日期)的,不过这又怎么样呢?根本不会改变我对零嘴的爱好啊。
其实上课的时候,有些零嘴儿是不能吃的。比如鱼干,酒心巧克力。鱼干一打开半个班都是鱼腥味,而酒心巧克力的功效有时候就比较有趣,记得有一次我们的语文老师讲了一半课,突然停下来说:“你们班每次我讲课的时候都有怪味,上上次是桔子,上次是鱼干,怎么这次白酒都出来了?!”正在吃酒心巧克力的兄弟差点喷出来。体积太大的零嘴也不能吃,有个兄弟不知道从哪里用菜刀剁了一块大概半块板砖那么大的做菜用的巧克力,暗黄色,上课的时候低下头去啃,结果被老师发现了。老师走过来以后惨叫一声“你这孩子怎么在偷吃肥皂啊!”当场全班昏厥。
初中最后两年出现了巧克力派,一时间风行全年级。正处在长身体的孩子们总是饿,那些日子就流行抢巧克力派的游戏。只看见某人掏出一只巧克力派然后嘿嘿一笑,他身旁就瞬间飞出四五只手然后一群人冲出教室你争我夺。。。我当时仗着嘴大,一口可以吞下去一整个巧克力派,所以收获不小嘿嘿。零嘴儿的进化让我们的花销一下子上了一个台阶,不过那时候大家的条件也比以前好多了。
小时候吃的冰棍也算是零嘴儿了吧。印象最深的是雪人,咖啡色是巧克力味的,白色是奶味的,还记得么?至于后来的跃进要说到和路雪刚出来那会儿了,那时也是一阵风潮。习惯了小豆,酸奶,双棒之类的冰棍的我们,面对着可爱多可丽波小牛奶之类的东西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至于梦龙,真的是作梦才能享受一下了。那时候总在想,为啥冰棍都这么贵呢?酸奶冰棍才两毛钱他和路雪一根火箭就要一块五。。。不过还是馋啊。班里有个同学老爸是和路雪的,那时候好羡慕。。。(现在想起来,汗。。。)
不多写啦,其实每个人的记忆中都有很多不一样的零嘴儿吧,抛砖引玉希望你也能想起来什么呢?:)
Posted: 十一月 1st, 2004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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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嘴
馋嘴是很多人的癖好,之于我,则是已经成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
我似乎不是从一开始就很馋的。梁实秋先生曾有雅舍谈吃广为流传,其间无所不谈,说到馋字说过这么一个解释,“馋字从食,[馋字去掉食旁”>声。[馋字去掉食旁”>音馋,本义是狡兔,善于奔走,人为了口腹之欲,不惜多方奔走以膏馋吻,所谓‘为了一张嘴,跑断两条腿’。真正的馋人,为了吃,决不懒。”我好像还是比较懒的,至少少时没有为自己想吃的东西奔波过,有的吃就很好了,从不奢望什么。最多也就是和爸爸妈妈去玉渊潭玩央求他们买一盒山东煎饼给我吃。
真正开始馋,应该是十三四岁的时候。那会儿城乡贸易中心在公主坟开业不久,一楼有一个摊子专门卖麻辣鸡。只见他取过来一只白乎乎的肥鸡,手中菜刀上下翻飞将其剁成小块,然后加入瓶瓶罐罐中的佐料拌在一起,顿时香气扑鼻让我无法自拔。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总是饿,妈妈看在眼里就狠了狠心买了半只,没想到在十分钟之内就被我一扫而光了。那几年家里炖汤也只用的是鸡架,我这样是非常奢侈的。于是乎麻辣鸡不能多吃,只能偶尔可以大快朵颐。那麻辣鸡是如此让人上瘾不能自拔,使后来我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加入了罂粟壳。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那个摊子消失了,于是我就再也没有吃到过那么好的麻辣鸡。长大之后依然见到麻辣鸡必买,可怎么也没有那时的那么好吃了。
我似乎从来也没有馋过洋快餐。麦当劳肯德基对于我来说从小就不是非常感冒,我并不在乎里面能吃到什么,因为只能填饱肚子。批萨和我更是没有太多缘分,如果不是为了别人我自己不会去碰那东西。可是对于蛋糕我就没有什么免疫力,什么都想尝试,而且吃完了总想再吃。乳酪蛋糕和巧克力蛋糕是我的最爱,可惜都是如此昂贵。有时候会梦想有哪一天能够随意享用而不担心某个月的生计问题,然后就开始立志要好好工作好好挣钱,不过过了两分钟就开始质疑自己的志向竟然是如此渺小于是乎放弃。
馋,其实也代表不容易吃的东西。离开北京之后自然会怀念那些胡同里的小吃,比如卤煮小肠,比如爆肚,杂碎汤。。。当然,更馋正宗的冷面、酱汤。每到一个地方的馆子吃自己想吃的东西的时候总要评头论足一番,大部分时候还是失望。然后开始安慰自己,能有这些也不错了。一个人在异乡,就分外的想念那些东西,当然,有些东西因为是某个人喜欢吃我们曾一起经常吃而让我的想念更深。如今无论是物是人,都已经变了。一个人坐在馆子里慢慢吃的时候,就只有抱着小锅苦笑。
馋是分季节的。每年八月到十月之间,都要馋螃蟹。七尖八团,说的是八月(阴历七月)要吃公蟹而九月吃母蟹。北方人多嫌剥蟹麻烦,我庆幸自己的一半上海血统在这里起了作用,吃蟹的速度和质量都很高。吃蟹要蒸,煎炒烹炸都破坏了蟹的鲜美。至于香辣蟹,就主要是为了刺激的味道不是为了蟹本身了。曾在一餐厅吃到蟹宴,从头到尾都是去壳之后的蟹肉蟹黄蟹膏做成的菜,吃过之后很是倒胃。醉蟹又是另一种吃法,用酒炮制之后味道极鲜,只是每次不能多吃。馋螃蟹最辉煌的战绩是2000年秋天,两天吃了21只大闸蟹,第三天早上开始过敏,浑身起红斑,半年才消退。不过消掉之后依然照吃不误。
大学里面能发挥馋的机会不多。没钱,一天到晚瘦骨嶙峋的只要吃饱就好,怎还奢望能有别的。后来自己租房有个好处,就是可以自己做饭了。因为馋所以开始自己学着做菜,想不到最后也算无师自通。其实做菜也是给想吃的人吃的,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到了大四最后半学期,得到了小叶子这个一起馋的好朋友,于是南京的各种小店就遍布了我们的足迹,现在想起来,竟然还有在雨中走了一个多小时只为了两枚卤蛋,几个麻团和一个粽子一碗粥的经历,可想我们当时的馋嘴已经到了什么地步。离开南京之后,是多么怀念酸菜鱼,大盘鸡,甚至是四块钱一大荤一小荤的盒饭,都难吃到了。
一个人在上海,馋的时候就只能一个人去发挥主观能动性。所以又开始怀念北京,甚至已经计划好了回去以后怎么吃怎么喝。如此想来,这也算是我生活一大目标了。至少我还没有麻木,还没有食不知其味。要努力工作挣钱来吃。。。。你看,我又开始立志了:)。
Posted: 十一月 1st, 2004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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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
今天吃了入秋以来第一顿河蟹。
曾经在馋那篇文章里写过,我这个人总是有些见蟹忘义的意思,农历八月末的蟹肥膏多,每年都会让我食指大动,欲罢不能。
人说七尖八团,说七月吃公蟹八月吃母蟹,我向来没这么讲究,但求有那鲜味在嘴旁。个人认为最知蟹味的做法还是蒸。香辣蟹味道虽好但已经失去了蟹本来的鲜味,而且还会掩盖蟹的死亡时间。很多饭馆用死蟹做香辣蟹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蒸的时候就无法掩盖什么,是好是坏一揭盖子全都清清楚楚。在南京的时候曾经专门为了吃螃蟹去买了一口蒸锅,自己用铁丝做了个蒸架买回来六七只螃蟹大快朵颐。不过凡事也有限度。曾经有一年连续吃了数十只大闸蟹之后浑身起红包过敏,半年才好。
小时候住在江南,吃蟹讲求吃的干净。虽然不至于将蟹壳去过秤,但边边角角的总不能剩。后来到了北方,看人吃蟹总是浅尝辄止心里往往觉得可惜,有一次筵席上一圈北方人都不愿吃蟹嫌麻烦,就都由我代劳。不喜欢吃海蟹,海蟹虽大却不鲜,肉质粗糙有一种腐烂的味道–我未曾有福到海边渔船上吃刚打上来的螃蟹,但想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另外喜欢吃醉蟹。用盐糖和花雕之类的酒合在一起置于坛中,将活蟹泡入压上重物腌制几天即可。有些人以为醉蟹和醉虾一样是活着上来,其实怎么可能。。。可以用黄泥螺的概念来想象一下。。。这东西绝对是下酒的好菜,以前常常一顿吃了一只还会想吃的。
蟹粉这种东西让我不是很感冒。当然,我从不会拒绝蟹粉小笼,只可惜通常这样的蟹粉只有“意思一下”,没有那种香味。好的蟹粉小笼难求,其实就连那次在新镇江吃的蟹粉干丝也是。。。太缺乏蟹的香味了。
蟹柳。。。让我最没有言语的玩意儿。蟹柳的出现简直是玷污了蟹的美味,这种东西竟然也配和蟹沾边。可接下来吃到的蟹子寿司让我彻底昏厥。。。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味精还是胶囊。据说真正蟹子寿司异常美味,可惜到现在还没有那个口福。
曾经去吃过一桌全蟹宴。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看着一盘盘端上来的炒蟹黄,炒蟹膏,炒蟹粉,蟹粉青菜,蟹汤。。。。那顿饭让我大倒胃口,看来什么东西极端了都不好,一味的追求极至的享受,反而失去了那种慢慢品味蟹钳蟹腿间的滋味了。
Posted: 九月 15th, 2004 under 饕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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