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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31

开始修改主页

把rblog修改了一下,整合在自己的网站里面。。。。这样就可以评论了。   正在添加文章,下一步是写一个相册模块吧。。。现在加图片会破坏整体效果的。   http://paradiso.cn

Jul
29

记忆·石库门

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在上海的玩伴。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最后一次有她消息的时候,是97年到98年间。那时候她爸她妈已经离婚了。妈妈下岗没工作,整天去菜场拣烂菜叶子回家煮来充饥。姐姐比较认爸爸而讨厌妈妈,后来离家出走了。她自己上一个什么“电视职高”,爸爸不肯出钱,就靠爷爷奶奶那点退休工资。 她家其他的亲戚都挤过来想抢老两口房子。我们小时候住的是石库门的房子,那种带天井的,里面每一间房就是一家人。一间房也就二十平米不到的样子,最人丁兴旺的时候被分割成了七户。老两口靠窗挤着,她和她妈睡地板,一个叔叔刚结婚在阁楼上,还有几个什么亲戚,都用隔板在里面分出来大大小小的隔间。有一个床还是活动的,床下面还睡了一个。我记得那时候她姐姐还没出走,我们一块玩强手棋就是在其中的一个隔间。当时我摆开了棋盘,几个孩子就已经坐不下了。她姐姐再有消息的时候已经是2001年,那时候在一个饭店当服务员,后来又听说和饭店的什么小头目搞关系,被小头目另一个情妇轰出了饭店,再之后不知所踪。 那会儿每天在黑压压会发出咯吱咯吱响的木楼梯上爬上爬下,记忆最深刻的是厕所与厨房是完全一体的。现在想想,拆迁之前应该照下来,现在已经不会再看到那样的“盛况”了。过去老上海石库门房子不少都是解放前资本家住的,一家是一个小楼。也就是说根本也没有什么公共厕所、厨房的设计。我们家在整栋小楼的二层,这里唯一的厕所是一个比较大的浴室。解放后住进来这么多户人家,相应的改了很多。浴缸早就不能洗澡了,上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水龙头,每一家对应一个,每一个对一个水表。你不能开错,开错了会吵架的。浴缸的对面是灶。每家一个灶,从浴室里面摆到走廊里,就这样一摆到头,一个挨着一个。一个抽水马桶在浴缸的另一头,用木板遮了起来,前面做了个小门,半开放的。所以经常有很滑稽的场面,这边某坏了肚子的大便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和另一边炒菜发出的翻炒声交相呼应。至于气味,还是不要想象的好。 抽水马桶的水是公用水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公用水龙头。如果涉及清洗楼道的事情,就用公用水龙头的水,别以为能够占便宜,很多人都盯着。那会儿有一家儿子结婚,分家出来一时没有新水表,就让他们用公用水表,让他们每个月交两块钱。这两口子心怀不满,成天疯狂用水,生怕吃了一点亏。到后来,为了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还冲到楼下打架,两个女人你一爪我一爪掐的好不难看。 那女孩她妈,没下岗的时候以勤俭持家闻名。还说这个转菜场,她如果看好了一条鱼,那就问了价钱之后不买,一遍一遍的把菜场从头逛到尾,每次路过就要看那条鱼一眼。两个小时之后,那鱼往往就死了。这个时候她立刻就买,刚死阿,但是价钱要便宜一半多–她那时候很为这个得意的,到处说,人家都说她会过日子。 后来人说呢,节流的过度,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不会开源,越省的人往往越穷。不过那时的人们也就那么过来了,也没想那么多。我还依旧是每天去游泳池的路上看人刷马桶,呱嗒呱嗒的乱响。说刷马桶,是上海当年一大特色。家家都有一个马桶,因为上海大部分地区都没有下水道,每栋楼前有一口小井,专门倾倒污水粪便。每天早上,各家各户就搬着板凳和马桶到楼下,然后开始用长刷子刷马桶。刷马桶的时候的声音呱哒呱哒的,因为刷的人多所以震天响。92年的时候,在街上转悠听到广播,那播音员慷慨激昂的说了半天,让我记忆最深刻的一句13年了竟然都没忘。说的是,“今年上半年上海成功消灭了六十万只马桶!” 对于上海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在那石库门房子里的。后来据说周正毅串通了政府,一块钱把那块地拿下了,再后来就是被拆迁,拆迁的补偿是一平米4000元。隔壁的老头那会儿已经去世了,不过家里人打得更厉害,他家一共才分了不到十万,还要分到那么多人头上。老太太后来去农村住着了,因为再也买不起房,类似的还有好几家。去年的时候,那老太太癌症,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石库门房子里面,有的家庭已经移民新西兰,据说住的房子自己都会觉得大的难受。不过原来的青石板路,黑压压的木楼梯,天井,放满各种盆景的小阳台,全都看不到了。那块地方现在新的房子已经盖好了,一平米比原来翻了四番。这就是我所在的那个地方,看到的这上海。现在还能想起来那房子大屋的窗,还有气味,想到家里人坐在一起。。。想到这个的时候,会想起孔雀那电影里一家人吃饭的情景。很多事物,很多情景,已经只存在在记忆中了。  

Jul
28

记忆·石库门

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在上海的玩伴。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最后一次有她消息的时候,是97年到98年间。那时候她爸她妈已经离婚了。妈妈下岗没工作,整天去菜场拣烂菜叶子回家煮来充饥。姐姐比较认爸爸而讨厌妈妈,后来离家出走了。她自己上一个什么“电视职高”,爸爸不肯出钱,就靠爷爷奶奶那点退休工资。 她家其他的亲戚都挤过来想抢老两口房子。我们小时候住的是石库门的房子,那种带天井的,里面每一间房就是一家人。一间房也就二十平米不到的样子,最人丁兴旺的时候被分割成了七户。老两口靠窗挤着,她和她妈睡地板,一个叔叔刚结婚在阁楼上,还有几个什么亲戚,都用隔板在里面分出来大大小小的隔间。有一个床还是活动的,床下面还睡了一个。我记得那时候她姐姐还没出走,我们一块玩强手棋就是在其中的一个隔间。当时我摆开了棋盘,几个孩子就已经坐不下了。她姐姐再有消息的时候已经是2001年,那时候在一个饭店当服务员,后来又听说和饭店的什么小头目搞关系,被小头目另一个情妇轰出了饭店,再之后不知所踪。 那会儿每天在黑压压会发出咯吱咯吱响的木楼梯上爬上爬下,记忆最深刻的是厕所与厨房是完全一体的。现在想想,拆迁之前应该照下来,现在已经不会再看到那样的“盛况”了。过去老上海石库门房子不少都是解放前资本家住的,一家是一个小楼。也就是说根本也没有什么公共厕所、厨房的设计。我们家在整栋小楼的二层,这里唯一的厕所是一个比较大的浴室。解放后住进来这么多户人家,相应的改了很多。浴缸早就不能洗澡了,上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水龙头,每一家对应一个,每一个对一个水表。你不能开错,开错了会吵架的。浴缸的对面是灶。每家一个灶,从浴室里面摆到走廊里,就这样一摆到头,一个挨着一个。一个抽水马桶在浴缸的另一头,用木板遮了起来,前面做了个小门,半开放的。所以经常有很滑稽的场面,这边某坏了肚子的大便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和另一边炒菜发出的翻炒声交相呼应。至于气味,还是不要想象的好。 抽水马桶的水是公用水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公用水龙头。如果涉及清洗楼道的事情,就用公用水龙头的水,别以为能够占便宜,很多人都盯着。那会儿有一家儿子结婚,分家出来一时没有新水表,就让他们用公用水表,让他们每个月交两块钱。这两口子心怀不满,成天疯狂用水,生怕吃了一点亏。到后来,为了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还冲到楼下打架,两个女人你一爪我一爪掐的好不难看。 那女孩她妈,没下岗的时候以勤俭持家闻名。还说这个转菜场,她如果看好了一条鱼,那就问了价钱之后不买,一遍一遍的把菜场从头逛到尾,每次路过就要看那条鱼一眼。两个小时之后,那鱼往往就死了。这个时候她立刻就买,刚死阿,但是价钱要便宜一半多–她那时候很为这个得意的,到处说,人家都说她会过日子。 后来人说呢,节流的过度,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不会开源,越省的人往往越穷。不过那时的人们也就那么过来了,也没想那么多。我还依旧是每天去游泳池的路上看人刷马桶,呱嗒呱嗒的乱响。说刷马桶,是上海当年一大特色。家家都有一个马桶,因为上海大部分地区都没有下水道,每栋楼前有一口小井,专门倾倒污水粪便。每天早上,各家各户就搬着板凳和马桶到楼下,然后开始用长刷子刷马桶。刷马桶的时候的声音呱哒呱哒的,因为刷的人多所以震天响。92年的时候,在街上转悠听到广播,那播音员慷慨激昂的说了半天,让我记忆最深刻的一句13年了竟然都没忘。说的是,“今年上半年上海成功消灭了六十万只马桶!” 对于上海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在那石库门房子里的。后来据说周正毅串通了政府,一块钱把那块地拿下了,再后来就是被拆迁,拆迁的补偿是一平米4000元。隔壁的老头那会儿已经去世了,不过家里人打得更厉害,他家一共才分了不到十万,还要分到那么多人头上。老太太后来去农村住着了,因为再也买不起房,类似的还有好几家。去年的时候,那老太太癌症,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石库门房子里面,有的家庭已经移民新西兰,据说住的房子自己都会觉得大的难受。不过原来的青石板路,黑压压的木楼梯,天井,放满各种盆景的小阳台,全都看不到了。那块地方现在新的房子已经盖好了,一平米比原来翻了四番。这就是我所在的那个地方,看到的这上海。现在还能想起来那房子大屋的窗,还有气味,想到家里人坐在一起。。。想到这个的时候,会想起孔雀那电影里一家人吃饭的情景。很多事物,很多情景,已经只存在在记忆中了。

Jul
28

窗外

今天的天是回北京之后最美的一天。   上班的时候向窗外看,发现远远近近的一切是那么清晰。这里向东,是女人街,是朝阳公园,总之是非常开阔,让人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邻座的台湾阿姨很好奇我照相的举动=_=  

Jul
26

music

Jul
25

Unix Shell下的反恐战争

The War on Terror from http://blogs.sun.com/roller/page/ThinGuy?entry=the_war_on_terror_as As viewed from the Bourne shell. $ cd /middle_east$ lsAfghanistan   Iraq          Libya         Saudi_Arabia  UAEAlgeria       Israel        Morrocco      Sudan         YemenBahrain       Jordan        Oman          SyriaEgypt         Kuwait        Palestine     TunisiaIran          Lebanon       Qatar         Turkey $ cd Afghanistan$ ls bin  Taliban     $ rm Talibanrm: Taliban is a directory$ cd Taliban$ lssoldiers$ rm soldiers$ cd ..$ rmdir Talibanrmdir: [...]

Jul
24

忽然

觉得自己坚持的某些东西满好笑的   真的很可笑   虽然说,自己问心无愧,不过是不是真的给别人造成了困扰?   我曾想我既然做了这个角色,就要做下去,无论什么情况。也许,那算是自己心里唯一还很天真还很纯洁的地方。却没想到其实。。。   或许真的需要好好谈谈了。   或许会选择,从一个人的生活中消失掉吧。   meryl说,想唱旅途。 于是我自己低声去唱   这是个旅途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我们偶然相遇然后离去在这条永远不归的路我们路过高山我们路过湖泊我们路过森林路过沙漠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路过幸福我们路过痛苦路过一个女人的温暖和眼泪路过生命中漫无止境的寒冷和孤独    

Jul
23

关于未来

小时候关于未来总有些很奇怪的想法。曾经想做一个生物学家,还是海里面的那种,到处潜水去看鱼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海洋生物。这大概是当年动物世界看多了所致。 如今海洋生物大概我不会有甚么兴趣去想了。在南戴河的海边走的时候还曾经被海蜇狠狠的打了一下,腿上肿了一个大包。那会儿看多了福尔摩斯,正看到那海蜇抽死人的段子,所以吓得要命。类似完结的对于未来的梦还有诸如“昆虫学家”、“宇航员”、“克赛”(必须承认我曾经想把自己塞到一个炮口里打出去,然后高声大呼人间大炮前来拜访)等等。 现在回想起来,高中的时候竟然对于未来完全没有什么概念和期待。天天混吃混喝,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胡闹,眨眼就到了高考。真的很奇怪,那时候模拟填志愿的时候我填了西安交大,一点也没有想过真的去了那里自己会是什么样子。而最后填了南京大学,和张盟一起去学校要推荐单的时候也完完全全没有想过这座城市会带给我什么样的生活。当时可能想的就是离开北京,却从没想过真的一个人离开了,那种生活会是什么样的。直到真的开始在南京生活后,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我承认,我做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考虑过会有甚么后果。不过现在看来,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多多少少的也都积累了经验,成了现在的我。大概我就是那种曾有过程就不会后悔的人。大学里面总不愿意想未来,总觉得还有很长时间,还很轻松,转眼也就到了大四。为一句话选择考研到了上海,与其说深思熟虑,不如说还是一时冲动。当然,现在的看法是生活本身就是经历,在上海这两年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改变了我很多,至于那些失去的东西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不过更多还是向前看了。 如今找工作又面临抉择。假如去大公司,是考虑去微软、联想、IBM那种比较专业化类型的,还是去专门做代理销售和服务的呢? 什么时候能够自己干? 这次不想让时间来回答自己,还是要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Jul
23

海淀南片的童年

袋鼠写给我的,放在这里留着 出国以后,上校友录的次数比在国内频繁多了。这条连接我和北京,和所有从小玩大的伙伴的桥梁,身在国内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离开了那个城市,她的价值才开始显现。 从前的我,出生,成长,学习,生活几乎从来没有超出海淀区;如今的我,身在九千公里之外,有趣的反差。西三环的修建,我是亲眼目睹了的;也见证了公主坟漂亮的彩色喷泉被改成地铁站的凄凉。小时候从家门口步行到公主坟,就为了看看喷泉水下漂亮的彩灯,现在只能惊叹自己曾经有那么好的脚力。喷泉公园里有漂亮的花坛和斑斓的三色堇,还有那个推着白色车子卖雪糕的奶奶。那还是北冰洋汽水的时代。初四的时候,Opal每天下课骑车带我到公主坟城乡商场一楼吃牛肉面,然后一起坐车去中关村中学上英语竞赛班,一起看着班上那个梳麻花辫穿绿色羽绒服的漂亮女孩发呆。我在英语试题的背面给她画的肖像也不记得后来是不是送给了她。高中的时候参加英语竞赛又见到了她,黑色紧瘦的毛衣,长长的发辫很有风韵的盘起来,皮肤还是那么白皙。 从小一起玩大的伙伴们都是军事区里的孩子,二炮,总后,海军干休所,甲十五号院(名字不起眼,来头却是最大)。。。当然还有我们这一帮总参的孩子。除了我们这群部队子弟,其他的人也都是来自万寿路一带有来头的机关,中组部,安全部。。。诸如此类。我的小学和初中就是没人听说过的传说中的育英学校,不许小看,当年毛爷爷给我们题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因为他老人家的宝贝女儿当时就在我们那里上学。虽然不是名校,但是大家都多少有一种牛X的感觉,提到周围的育中,翠微中学等,一律带着一种蔑视。中学时候大家都穿校服,校服的颜色老远就可以将不同的孩子帮派区分开来。所以那个时候一大堆人在路上走的时候,远远看到附近学校的颜色向这个方向移动,就一脸挑衅,神情颇似《蛊惑仔》当中随时准备和东兴对砍的洪兴小痞子。学校的男孩子和外校的打架被学校通告批评记过的,虽然被老师和觉悟高的学生们不齿,却也有时可以获得小女生的仰慕。班里新转来的学生,听说是从永定路那一带转学来的,在太平路中学有头有脸的人物!顿时男女同学都对他敬畏几分,不仅仅因为太平路中学的作派据说是够硬够狠,也因为“永定路那一带”这个词对于我们混万寿路的人来说,基本上属于外国的概念。上了高中,我自己也转移阵地到了永定路一带,则开始听说“育英的XX人”多么牛X,可以以一当十,太平路中学不是最狠的角色,永定路中学的作风最硬派,平谷一带的中学近两年势头月发强劲。。。那时的男孩子会因为哪个外校哥们儿的不服的神情而拉上弟兄们跑到人家学校门口堵他。虽然那时的我对能打架的男同学也很有好感,但是因为在老师眼里我是乖乖的好学生,所以在班里排座位的时候,老师常常会把我和他们分到距离很远的位子。后来学校为了带动学生成绩提高,实行先进带动后进的政策,我又开始被安排到教室的最后,和一大群学习不是那么好却很硬派很义气的男孩子坐在一起,如鱼得水。于是考试的时候,我的答卷在教室后半部的每一个书桌上被传抄。特别不喜欢老师对于成绩不好的学生的歧视,比如,当气急败坏的班主任冲进教室准备把制造噪音的学生抓个现行的时候,却发现在教室里玩篮球的是我,那些所谓的坏学生都在周围乖乖看着,于是班主任露出笑容说:我还以为是XX呢。。。然后扭身而去。那个时候我更多地融入男生的群体而不是女生部落,男孩子们也习惯的接受我作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当我是哥们儿而不是“跟其他女生似的”,暗爽。高中是NBA风行的时代,男孩子狂喜欢打篮球,而全年级对NBA最热衷的女生大概就是我;高中因为被学校强制穿校服,所以大家的个性只好通过鞋子来体现,于是NBA大牌们最新推出的新款球鞋,在第一时间就在全年级八个班里争先出现,这个风潮三年不变,大家热衷的话题就属于“昨天六班的大前锋穿的就是前天推出的那一款乔丹”这一类。我数次被指和某男生穿情侣鞋,就因为我穿了一双最新的NIKE而该男生穿了那双鞋的男款。还记得高一第一次期中考试,全年级都在教室里焦头烂额,只有我在午休时间坐在教室外面花坛上如饥似渴的阅读乔丹传记,而那次考试我拿到全年级第三,班里很多男生从此对我表示钦佩。 上大学之前的生活,就是家,学校,家,两点一线。一步也不多走,一步也不少走,如同《八十天环游世界》的男主人公。如今说起来,很多同学都以为我那时很爱学习,放学就立刻回家温习功课;其实我那时实在是觉得下课后的学校空空荡荡没有什么好玩,还不如回家抱着猫看动画片NBA或者唐诗宋词。那时觉得学习只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而且是比较充实的一种;上了大学,觉得受够了好孩子的生活方式,于是四年飘来飘去不肯坐下来学习。 其实写下来这些东西,连感慨也算不上,不过是因为看到Opal转眼间也跨入了24岁的群落,胡乱的勾画一下美好的时代,纪念他和我的成长,纪念海淀南片军事区里孩子的童年。  

Jul
22

重病@Microsoft…

勉勉强强撑过了周五。鼻涕阿。。。痛苦   中午的时候有个Training,说是Training,还不如说是一个presentation+intern聚会大吃比较好。来的人是一个很年轻的。。。一看他就是那种ABC,后来知道他是台湾出生美国长大,德州大学出来的,78年生的啊,现在已经是MSRA那边的Lead Programmer和院长助理了。   讲的内容是MSRA的一些工作,包括那个很玄的Cartoon Wizard,一个佛吉尼亚来的兄弟自告奋勇的拍了张免冠大头,然后送到电脑里面用cartoon wizard打开,选择面部范围,程序自动进行面部特征识别,并产生了一个简单的头像。通过选择人种、肤色、性别、头发、衣服,最后就创建出了你的漫画形象,而且还是动态的Avator可以用在Msn Messenger里面做Display Picture!我在想,如果把语音的感情识别再加上,当你用msn进行语音通话的时候,小人的表情随着你的语气改变,会不会很有趣?   接下来是一个用摄像头进行特征识别+动态捕捉的游戏,好像最近MSRA对外的演示都是这两个东西?都写烂了。不过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一群Intern在聊天的时候很明显分成两个群体,一边讲英文(大部分是ABC),那群里面有佛吉尼亚的,ucla的,还有什么我就没听清楚。一边是中文。我自然属于中文的那一群。不过总的来说都是一些很有意思的人。。。说起来,我们竟然是Microsoft China这边第一批Student Intern,在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过。   可惜病病歪歪的,不然就跟他们去酒吧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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