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是刘晓萌和叶子大婚的日子啦。。。更多照片请看下集。。。
Apr
30
Apr
28
装Gay进行时
为了应付相亲,我决定装Gay。一旦实在是接受不了,就让我尽情的大胆的Gay吧! 作为一个Gay,必须有Gay的觉悟。如何表现自己Gay的特质呢?虽然说咱当年受刺激的时候也曾经喜欢过某日本男人吧,但总的来说还是倾向女性多些。所以要训练! 1. 穿紧身裤+花衬衫……紧身一点的还是宽松一点的好?2. 穿耳洞……好像很疼,还是算了。3. 喷香水!不过好像不是Gay的也有喷,那我还是喷女用香水好了。4. 说话要温柔,再温柔……印象中Gay并不是都女性化的说话方式(那叫做娘娘腔,不是Gay),只是大部分都很温柔~5. 要表现出自己对文化艺术的追求与向往~6. 要在谈话间闪闪烁烁的流露出崇拜斯巴达人那群基佬的意思。哦~~埃厄斯你的小鸡鸡好帅……(吐了一片)…等等等等。 还有什么样的建议可以提出来……共同促进,共同发展,大家一起来Gay吧!
Apr
27
相亲……?
在选房大会上和几位上了岁数的阿姨随口聊了几句,没想到这就被盯上了,晚上回来,老妈宣布要我去相亲。。。 总而言之,牵线的阿姨认为对方身高、年龄、学历还有工作都比较适合,又门当户对的。。。@#$##$%#!。。。。
Apr
26
拆迁选房
今天进了当年审判四人帮的正义路一号礼堂,进行拆迁户选房。。。在紧张激烈的拼杀之后,最终结果是。。。广渠门某楼19层西南角的房子。还要交差价,穷啊,我下半年工资全交待了。
Apr
25
重新开张
在经历了一个多星期的莫名其妙事件之后,机器终于重新起来了。下个月可能我要把机器从上海机房里拿出来带回北京重新托管,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心。
Apr
25
再一次装逼
忙忙碌碌之间开始回忆过去的生活,才发现曾刻骨铭心的,曾不能自拔的,原来竟然是这样容易平淡。时间和环境可能真的是改变人对生活态度的最好方法。以前相信付出就会有回报,现在早就不信那套,要确定有回报才会付出。可能这叫做成长,可能这也叫做悲哀。 不装逼了,咱还是回咱北京的说话方式吧。装逼已经装得够长了,以后要跟以上这些唧唧歪歪的东西保持点距离为好。想起来,我为什么会这德行拽文,只是因为有个人说喜欢看我写的东西。过了这么多年,恐怕她自己也早就不记得了。咱大老爷们,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又何必光攀人那高枝呢? 朋友发来个对子,以前看过。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我翻译过来就是:去你妈逼的,老子天下第一,还真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咱还真不是那文化人。这社会平日里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肚子里本来就是男盗女娼。我也不装雅婷了,就摆了明的说吧,我压根就没纯洁过。装谁不会阿?我这么装我容易么?满足你们心中我那点形象,得了,我真的不是好人,再装下去也忒累了。
Apr
25
Site Reopen
Well, after so long a time the box in Shanghai finally got up and kept running again. So many strange questions were asked by our "specialist"… And I got a confidence that linux is not suitable for reducing TCO in corp usage. What if a operating system is so hard to maintain? What if a operating [...]
Apr
20
重访前门
回来这么长时间之后终于决定抱着相机走向了前门。给自己的理由是,哪怕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也要知道那些小吃都会搬到哪里去。 来到廊坊二条,走进去果然看到爆肚冯、瑞宾楼的房子已经被施工用的板子围住了。但爆肚冯又已经在对面重新开了,只是目前还没有正式开张。月盛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走了,远远的搬离了这里,据说去了人声鼎沸的什刹海。 一侧的墙上贴着陈记卤煮的告示 这边的卤煮店还没有拆,只是牌子已经摘了。和往日里不同的是以前在这里坐着的大部分都是来寻访美食的年轻人,这次屋里面却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们,他们从北京的各个角落赶过来再吃上一口。我一口气吃了俩底。。。和身边的大爷大妈们交流着经验哪儿的豆汁还是正宗(我就是那假行家,为了跟人套话冒充自己爱喝)。 向西走,可以继续看到告示。这站在下面一直等的小妞不错。。。 一个小拐就看到了新店,比原来大多了,干净多了。可是怎么总感觉有点不是那味道了 老爷子已经改坐在这边了 胡同里面四处可见这样“早搬得实惠 晚搬受损失”的告示 借着那几家小吃的名气,廊坊二条已经变成了各种各样的餐饮集中地。在胡同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浓浓的炊烟和涮羊肉的味道。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这一切就都要消失了 也许老北京的这一切,就像这斑驳的木栏一样都要慢慢消失,变成“仿古”的新式商业街 在遍布着“拆,甩”的板子背面看着这些“天下太平 和谐社会”的涂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讽刺 珠宝市也终于要不再存在了。就连北口上的谦祥义的老房子也已经被板子围了起来。真不知道以后再怎么和人讲述八大祥的辉煌? 这前门大街上的一切存在时我们觉得它鄙俗,觉得它下三滥,当它终于被钉上了棺材板的时候我们才想起来这里曾经的繁华 依然不变的是街角的大麻花 不变的是这些日复一日乞讨的人们 随着一栋栋建筑的人去楼空,不知道将来的这里是什么样子了
Apr
19
转瞬
眨眼间回北京已经十几天了。可这么多天来我始终没有胆量再走到前门那里,总是怕去面对那些已经不存在的卤煮和烧羊肉们。 北京好象真的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了。奇怪的天气,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天上下土,过去在北京那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跟人开玩笑说以后这边叫做京津高原,蒙古附近成一个大盆地,灌进水去那就是第二个地中海,土全跑这儿来了。曾有印象的地方也在一点点改变着。那天从新世界走回来,从东打磨厂那条胡同穿过,只看见一片片的残垣断壁。我好象又听到爷爷笑着回忆他五十年代在打磨厂享受各种小吃,只是那些香味,那些叫卖声,早已经和这北京的原装土产灰色建筑群们一起渐渐消失在记忆中了。走在那废墟之中,只感觉这老城又多了一道永远不能弥合的伤痕,也许终有一天会被屠杀的再没有一丝踪迹。 北京,变得真他妈快。没有回来的时候魂牵梦绕,真的回来了又觉得很多地方和想象的已经太大不同。可能和Cute说的一样,记忆中的东西总是最美的,真的得到的时候也要包容。也许我必须适应这样一个快速变化的城市,必须和我所知道所梦到的那个北京告别。其实,那个北京也和我没有太大联系了,就算不变也仅仅是物是人非,现在的一切还是要重新开始。 所幸的是,自己曾经在那个北京还依然美丽的时刻用相机将我所爱的地方和人记录,把它们留下最后一片影子。
Apr
18
f*ck linux
真的有点无语了。折腾了半天,托人把机器从机房里面拿出来修,结果没有网络,只好看看linux rescue下mount光盘。。。结论是,不行!Linux Rescue模式如果是从光驱启动的,在这个模式之中就不能再访问光盘!这下好了,只有一个光驱用来boot,又不能访问光盘,我怎么去装rpm?没有网络,又没办法从NFS启动,没有软驱,没有第二个光驱,这不是什么都做不了,这样还要你个linux rescue模式有屁用?真不知道写这个模式的那群人怎么想的,是不是大脑里面进水进多了,根本就不考虑用户需求,怎么不方便怎么来。就这德性,linux还想赶上windows呢,滚一边去吧! nnd明天再托人带着u盘过去搞一趟,再不行格掉装windo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