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006
梦·北京
这篇是在地铁上用手机发的。
从东四十条下地铁的时候,忽然听到几声吉他的拨弦。
紧跟着,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响起来: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爱悠悠,恨幽幽
……
那声音似乎有些不满意自己的表现,停了下来,一下一下拨弄吉他。
我走过他身边,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流浪歌手,一把大概一百多的琴,一个陈旧的琴箱里面散落着零钱。
一切都太普通了。心里觉得有些失望。继续向前走。紧拨了几下吉他,那声音在身后又响起来,却更激越。地下道的混响和着他的声音,比什么歌星的都让人觉得耳朵一亮。
这时候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我身边响起来,和那声音和在一起。。。
多想说声我真的爱你
多想说声我对不起你
……
仿佛是传染一样,通道里走着的人都开始轻轻的唱,轻轻的和。一时间好象世界只剩歌声。 一直到地铁站上这歌声也没有消失。
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合歌的女孩,她长的也很普通。是那种扎在人堆里你绝对不会挑出来的女孩,但她在我眼中却变得并不平凡。
忽然觉得,这才是我为什么喜欢北京。在这里,总有梦,无论你多么普通,只要你还相信梦,你就可以来这里追寻,而你也许可以真的实现。这许许多多的人也许平时忙碌的麻木,也许身边也都是柴米油盐,但他们也还相信梦,他们宽容,也会支持那些追梦的人。
所以我离开终又回来,不再离开,因为我也有自己的梦。
Posted: 六月 23rd, 2006 under 痴人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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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九晚六
重复着朝九晚五(六?)的生活。
每天固定8点出门坐地铁:天安门->建国门->东四十条,
416:东四十条->三元庵,在东四十条上车基本有座而且不挤,到公司正好九点。
打开电脑,去水房拿瓶饮料再找包饼干,一边吃一边看新邮件-基本上都是发到Group里或者CC来的,和我没什么太大关系。
看看MSW有没有什么新闻和新发布的产品。这时候周围座位的美女大姐们都纷纷出现,打招呼。
接下来无所事事的看着MCSE的培训资料,被老板要求9月前考下来。
十一点五十~十二点四十去吃午饭,楼下的员工餐厅,一顿饭10~12块。菜里面的肉总是太多而且量大,在南京和上海呆久了的我很不习惯。
吃完饭溜达一圈回去,去水房拿瓶可乐,然后趴一会儿。让我想起高中的时候每天中午的午休时间。
两点左右去Boss那边转一圈,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事情口头交待。然后继续看MCSE。
三点左右困得要命,去水房再弄杯咖啡。瞅瞅看SMSG Readiness有没有啥看的。
四点~五点左右又会有一批新邮件,大家好像都是在下班前最后一段时间搞出来一堆事情。
六点多开始撤退。洗杯子,收拾桌子。和周围的人说再见。
416到东四十条,地铁:东四十条-〉建国门-〉天安门东,
或者405/421->光华路南,然后走到国贸,地铁:国贸-〉天安门东
吃饭,看球,睡觉。
日复一日。
以前的很多事情已经不想了。Sophie总说不要怀旧,我现在觉得,所谓经常怀旧经常胡思乱想的人,他肯定是闲的无聊,一旦每天都有事做,也就不会再想那么多。
不想多,也就不再在乎过去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我对已经离开我的人说,认识你们,和你们一起度过的日子是我宝贵的记忆。我也想说,你们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也是我的幸运。我会祝你们一路走好,如果需要我帮忙,我也会伸出援手,只是不再会纠缠于过去。我对现在在我身边的人说,我也许会很忙碌,会没有时间顾及所有的朋友,也许不像以前那样可以四处流窜向你们展示各种新奇见闻和美丽景色,但我依然是我,并不会因此改变我的执着和梦想。我依然珍视每个朋友,和我许下的诺言。
That’s my life.
Posted: 六月 21st, 2006 under 痴人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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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剧 《花开的声音》首演片断
Posted: 六月 19th, 2006 under 雕刻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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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祝福
快要到一个朋友生日了,忽然想起应该生日祝福,第一反应就是发封email。然后才想起来,我根本就没有她邮箱地址。
想起来一首歌,麦田守望者的电子祝福。
你的生日没有礼物
你的邮箱充满E-mail祝福
今天感到第一次孤独第一次糊涂
你守着电脑这只宠物
从来不用离开她半步
也不用担心千年虫
她是四位数
她从来都是完美回答
你不断升级的想法
再也没人关心礼物
在乎过代价
零和壹这一对数字
从开始注定就没有退路
像一些简单的游戏没有说明书
你在屏幕前被迷住
心甘情愿被这一切束缚
你早已习惯壹和零安排的“祝福”
她从来都是完美回答
你不断升级的想法
再也没人关心礼物
在乎过代价
你默默享受她惩罚吧
满足不断升级的想法
就像没人关心礼物 在乎过代价
你早已习惯壹和零安排的“祝福”
曾几何时,我为每一个朋友准备生日礼物,会自己做生日卡,歪歪扭扭的画上一堆东西然后绞尽脑汁的写特别的祝词;会熬夜给每个人写圣诞卡片,每个人的卡上都是不同的祝福;会专门跑很远很远就是为了一件合适的礼物,然后用别出心裁的方式送到对方手中……如今有多少人还会去做这样费力的事?
我记得Jassi说,我们要环保,所以只要电子的祝福。
可是好像有些东西也随着数字化慢慢消失了。
我们习惯Email,我们习惯短信,我们习惯MSN和QQ。大段大段抄袭转发的祝福,Copy/Paste。春节的时候,我厌烦了这种形式,只是写了一句“我这短信虽然没有对仗工整没有花言巧语没有奇思妙想,但都是我手一个字一个字打的,绝非抄袭。。。”,反而很多人都自己打了回复给我。有时候觉得,数字化,信息化,是让我们慢慢变得更懒,懒得连感情也不愿付出了。有些人说Web 2.0的社会化是未来,但我觉得,恐怕更多的会是廉价的感情泛滥地。那天曾经发现某个Space整篇整篇的复制我乱发感慨的东西,并且冠冕堂皇的接受别人的称赞。一开始有些愤怒,但后来觉得这样的人也很可怜,他连感情都需要复制别人而没有自己的,还剩了什么呢。。。
感情本不该限于形式,其实是我们自己慢慢把很多事情看得淡了……
Posted: 六月 16th, 2006 under 痴人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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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混混梦
小时候第一次和人说起我的理想的时候,我说,我想当一个海洋生物学家,因为动物世界里那些五彩缤纷的鱼很好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理想从为人类的未知而献身的海洋生物学家,变成了一个混混。没错,混混。
我一直怀疑,我的混混梦是中学的时候上课看金庸笔下的韦小宝作为导火索的。
在那个年代,以我的身高,长相,以及体重,好像是绝对不能和混混沾边的,只有被外校混混抢钱的份。也曾愤愤然的出手,大部分情况下是被打得更惨,眼睛差点被打瞎过,换来的只是对方一块耳朵(可不是咬的)。把比自己小的孩子打趴了又实在不算本事–混混也该有混混的道德。
于是乎,我转而发展精神混混。
期盼精神混混的我每天半夜趴在收音机旁,听各种音乐节目,听王璐,Rick,听王东,听。。。穿插着,我被教育了什么是黑豹,谁是窦唯,谁是魔岩三杰,怎么样梦回唐朝。哦,乖,哦,姐姐,哦,我无地自容。。。
那时候我心中的圣地是嚎叫,只不过那地方距离除了11路公共汽车以外就只知道337/373的路痴我实在是十万八千里,心动也不会付诸行动。
于是直到嚎叫消失我也没曾真见过那里的狂野。
但自从能把嚎叫挂在嘴边后,中学小屁孩我已经深感自己从精神上混混了。
伪混混我跑到翠微路菜市场中间某小店买打口带,结果全是洋文,虽然听说了些东西但其实还是什么都不懂。
我抬头可怜巴巴的看老板。
老板怜悯的看了看我,扔给我一盘R.E.M.。
于是伪摇滚青(少)年我成了R.E.M.的忠实Fans,一晃就是好多年。
同班的有个兄弟和我关系很好,当时已经属于“出去混的”。向我们炫耀他如何跟着老大干女人,如何“刷夜”,也就是半夜跑出去没事干拿石头砸人家玻璃,如何又废了某个他看不顺眼的孩子。
我的确有点敬仰他。不过有一天他提出要让我的一个女孩朋友去陪他们老大喝酒,我坚决拒绝,而且差点翻了脸。后来听说他在某职高把人用一条板凳腿打成脑震荡,被开除。于是我决定这条混混路我绝对不走。
这时候我作为伪摇滚青年混混的梦也走到差不多的时候了。我一不会弹琴,二不会抽烟,三不会颓废。完全不符合伪摇滚青年自立的牌坊。
但我的混混梦依然在继续。
我决定在外形上混混!终于进了大学,于是我开始蓄发,开始找特别的衣服。四联秃瓢事件之后,当我终于蓄起一头到肩的被染过的乱毛,看人都是翻白眼看时,我决定我混混了!
直到某实在没眼力架的看到我跟我爸吃饭,问,“您女儿?初几了?”
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秃瓢事件。
在上海的时候我决定再混混一回!因为有句话说,同济出流氓,我作为同济流氓要有流氓的觉悟,流氓在我的概念里和混混虽然有差别,但还属于同根同源。这次我决定买紧身的衣服,买带花花的衣服!
某老大娘从后面喊:“小姐,你东西掉了!”
我:“……”
混混再次失败。
我想,这年头这种类型的混混可能不吃香了。我决定,做一个专门忽悠客户的混混。正巧这时候有个中国西班牙商贸洽谈会,我烫卷了头发,现找了个衬衫,杀将过去。。。
一败涂地。
但后来的还是弄好了一些事情的,也赚了些钱。
于是我的混混梦依然在继续。。。看来,想做好一个混混是那么的难啊那么的难。。。也许我毕生的目标,就是做一个千锤百炼,勇往直前的混混。。。
Posted: 六月 9th, 2006 under 痴人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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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红墙间
这些天流窜于紫禁城内的一些照片
Posted: 六月 8th, 2006 under 北京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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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搜索引擎们
这几天访问量噌噌的上窜,网站本身的计数器几天之内涨了八万多。感觉快跟作弊的一样了。其实是某几个搜索引擎疯狂的index页面,真的是发狂,每秒钟都要十几次,整个一帮抽风的家伙。老天啊,我还是希望真正的人类来看我的东西,别都是机器人啊。
Posted: 六月 6th, 2006 under 技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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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人A – gnpl
翻出来窦唯的黑梦,听到高级动物的时候,忽然想起来gnpl同学。
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很充满诗意的情节,丫就是个大糙人,只不过糙的相当可爱。
那是中学毕业后去野三坡玩的时候,清晨四点多爬起来走出门外,看到她挎着CD机在野地里面对着黑压压的群山晃荡来晃荡去。整个背景都是灰沉沉的,只有她显得鲜亮。
她向我走来,把耳塞递给我。“你听这首歌前面这块,看着那山,是不是特有一种白骨精要出来了的感觉?”
那段前奏还真有点像西游记里妖怪马上要出来之前的预热。我拎着CD机,看着大山,觉得有点发晕,总好像那山看不到头的要向我扑过来似的。
这段事情是发生在他们把人家功放唱得电容爆裂冒出白烟之后一天。
对于她的印象,还有很深刻的是在走廊里一边擦窗户一边唱着超载的不要告别(当时中国火3听多了)。
点燃这支香烟
让光亮爆炸这夜黑
寂静世界不发一言
我的手在触摸着
从高处坠落的感觉
可心仍在向上飞越
笼罩我保护我
带我攀越最高的峰巅
也许天堂就在你抚摸的瞬间
然后曹胖子走过来,“你丫知道你唱什么呢么,忒黄了。”
“多好啊,我最喜欢黄了。”
曹胖子:“操,真他妈一糙人。”
然后两个人一块嚎。
还有一段印象极深刻的对话,是我们班级合唱,几个人讨论着装问题。她是指挥。
某:我们干脆都穿泳装吧!
我:不行,太不出众了,要男的穿女泳装,女的穿男泳装。
G:我赞成!可是这样的话我穿什么啊?
众:……
某:你就把别的地方都遮起来,就下面和胸口都剪几个洞就好了,反正你丫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
G:好主意啊!
众:……
如果没记错的话,野三坡那次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现在不知道她在德国混得怎么样了,和沛沛是不是还相亲相爱呢?
Posted: 六月 1st, 2006 under 北京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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