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共计安装Sharepoint 2007二十二次,均以失败告终。。。报错说Workflow的版本不对,可这个事情非常奇怪,我这里明明版本正确。 安装Office 2007一次,目前没有发现问题。 过两天又要装Vista RC1。。。总算换掉现在这个了。现在机器上的Vista已经被我搞得Windows Media Decoder DMO不正常了。。。 如果是以前肯定觉得自己精神有问题,整个一天都在狂装这种东西=_=。。。
Aug
30
Aug
28
天天小剧场之麦唛着裤
猪也要穿裤子… h t t p : / / p a r a d i s o . c n / v i d e o / m c m u g 3 . w m v
Aug
25
王剑峰&翠翠之Vie A Grenoble
天天小剧场临时改成二位的Grenoble秀。。。 下载地址是h t t p : / / p a r a d i s o . c n / v i d e o / V i e A G r e n o b l e . w m v 注意大概有19M。
Aug
24
天天小剧场:麦兜麦唛之狼来了
今天这个比较长一些。如果要看的话可能需要把这个窗口打开等待一段时间,里面包括麦兜麦唛版的狼来了,还有穿插的鱼蛋和粗面的笑话。 下载地址是h t t p : / / p a r a d i s o . c n / v i d e o / m c d u l l . w m v
Aug
23
天天小剧场之我们这一代
天天小剧场今天没有麦兜。。。放上一段昨天在爵士音乐节拍的东西,虽然说是Jazz+Rap,但还可以听听。
Aug
22
三个女人
在公司折腾Office 2007的Ribbon到九点多,迷迷糊糊的出来打了个车,半路上被叶子抓去某Club。 在寂静的Club里面转了几圈,远远的听见张昕的声音,走过去一看果然达尔、叶子和她都在。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三个妩媚的已婚女人。我发现我几乎都插不上嘴。 “我本来说要带老公,可一想我们都是女人的聚会,就不要让男的来了。”张昕吐出一口烟,顺手指向我:“我们可谁都没把你当男人看,多照顾你啊。” 我苦笑:“多谢……” 话题无非是各种八卦以及工作、化妆品,甚至包括要孩子的问题。把这几位将来的小孩当玩具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之一,结果被坚决地拒绝了。 看着她们嬉笑怒骂,忽然想起当年99电子大小三剑客的年代。一眨眼大家的生活都变了好多,还能这样也真不容易了。 张昕又下了决定:“以后我们在北京每星期聚一次!”立刻被其他人以不现实的理由否决。 不过,只要都还有想聚的愿望,就肯定能聚在一起。可达尔的喜酒还没有吃到呢!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办。。。
Aug
20
ppl changed
看到一个曾经很熟的人上了线,于是打了打招呼,随便聊了两句。 表面上看来,还是说说笑笑,无所顾忌。但心里总觉得很不舒服,因为那层隔膜很明显,说话的时候彼此都保持距离。是什么在这些年里把我们改变了?还记得十年前我们高中入学的青涩模样,转眼间有些人已经拖家带口并且和以前的朋友们基本断了来往,有些人在国外讨生活却不断地打越洋电话,有些人张口就是投资闭口还是拉项目……面孔依旧熟悉,却不觉得自己真的曾经和那后面的人深交过。“你没变,他也没怎么变。”这种话在聚会的时候听到最多,但是心下都特清楚,谁都变了。 什么都会变。某天半夜和某人讨论有关她的soulmate的问题,也想起我的soulmate。个人觉得对于男女之间只有soulmate的关系才会比较长久,但又不能距离太近,不然就没办法再保持那种很信赖的感觉。除了这样的关系之外,对于其他人好像都是不断的走过,在一起哭过笑过,依依不舍的告别过;多少年后再聚首的时候也许还会相视一笑,然后匆匆而过并不会停留。有一点点比较不太好听的想法: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或许这也算是一句安慰的话吧。
Aug
20
人来人往
清晨迷迷糊糊的,梦见自己在傍晚的时候坐在同里的小河边。河道里面有时有小船经过,零零散散的也可以看到对岸有几个行人。 我对面坐着王剑峰翠翠,还有佳成,桌上放着一盘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瓶小二。老板娘转眼之间端出来已经蒸好的螃蟹,四个人很不文雅的开动,从狼吞虎咽到细嚼慢咽,然后无比悠闲的打着饱嗝吹晚风。 醒过来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今天翠翠和王剑峰已经要登上去法兰西的班机,追求他们“游学”的梦去了。我也已经回到北京四个月,而佳成还在澳门不停的OT。 聚聚散散,人来人往,对我这样总是漂泊不定的人来说,没有多少朋友能一直伴随左右。所幸的是,现在这个时代还有网络,还能让人在天涯海角也保持着联系。王剑峰在电话里嚷嚷道:“你开公司吧,等你做大公司了我就回去直接作Partner!”我们一起大笑,无论怎样,希望他们在法国能平平安安一切顺利。 只是今年我又能找谁去一起吃螃蟹一起发疯呢。。。
Aug
20
压爆了一个轮胎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郁闷的事情。 晚上九点左右从公司回家。我心想,如果公共汽车能早点来的话我就坐,瞧我多为公司省钱。于是我就站在车站,果然马上来了一辆421。和同等车的兄弟道个别我就兴冲冲的蹿了上去。 中门上车,刷卡,扣一块钱。 这是一辆两节车厢的大车,但我很郁闷的发现竟然恰恰好没有我的座位了。那么就向前走一走找个地方靠吧,车这时候已经发动了。 我抬脚向前走了几步,恰恰走到中间的两个车轮时,只听一声刺耳的巨响: “啪—–嚓!” 车又向前开了一小段,但我明显觉得车向我这边歪了。司机跳下来一看,我站的那个位置的轮胎已经连着内胎带外胎炸掉瘪了。。。 于是只能全体下车,一块钱也没办法退了。 老天啊,我真的已经这么重了吗?
Aug
19
ppl changed
看到一个曾经很熟的人上了线,于是打了打招呼,随便聊了两句。 表面上看来,还是说说笑笑,无所顾忌。但心里总觉得很不舒服,因为那层隔膜很明显,说话的时候彼此都保持距离。是什么在这些年里把我们改变了?还记得十年前我们高中入学的青涩模样,转眼间有些人已经拖家带口并且和以前的朋友们基本断了来往,有些人在国外讨生活却不断地打越洋电话,有些人张口就是投资闭口还是拉项目……面孔依旧熟悉,却不觉得自己真的曾经和那后面的人深交过。“你没变,他也没怎么变。”这种话在聚会的时候听到最多,但是心下都特清楚,谁都变了。 什么都会变。某天半夜和某人讨论有关她的soulmate的问题,也想起我的soulmate。个人觉得对于男女之间只有soulmate的关系才会比较长久,但又不能距离太近,不然就没办法再保持那种很信赖的感觉。除了这样的关系之外,对于其他人好像都是不断的走过,在一起哭过笑过,依依不舍的告别过;多少年后再聚首的时候也许还会相视一笑,然后匆匆而过并不会停留。有一点点比较不太好听的想法: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或许这也算是一句安慰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