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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八月, 2006

ppl changed

看到一个曾经很熟的人上了线,于是打了打招呼,随便聊了两句。

表面上看来,还是说说笑笑,无所顾忌。但心里总觉得很不舒服,因为那层隔膜很明显,说话的时候彼此都保持距离。是什么在这些年里把我们改变了?还记得十年前我们高中入学的青涩模样,转眼间有些人已经拖家带口并且和以前的朋友们基本断了来往,有些人在国外讨生活却不断地打越洋电话,有些人张口就是投资闭口还是拉项目……面孔依旧熟悉,却不觉得自己真的曾经和那后面的人深交过。“你没变,他也没怎么变。”这种话在聚会的时候听到最多,但是心下都特清楚,谁都变了。

什么都会变。某天半夜和某人讨论有关她的soulmate的问题,也想起我的soulmate。个人觉得对于男女之间只有soulmate的关系才会比较长久,但又不能距离太近,不然就没办法再保持那种很信赖的感觉。除了这样的关系之外,对于其他人好像都是不断的走过,在一起哭过笑过,依依不舍的告别过;多少年后再聚首的时候也许还会相视一笑,然后匆匆而过并不会停留。有一点点比较不太好听的想法: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或许这也算是一句安慰的话吧。

人来人往

清晨迷迷糊糊的,梦见自己在傍晚的时候坐在同里的小河边。河道里面有时有小船经过,零零散散的也可以看到对岸有几个行人。
我对面坐着王剑峰翠翠,还有佳成,桌上放着一盘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瓶小二。老板娘转眼之间端出来已经蒸好的螃蟹,四个人很不文雅的开动,从狼吞虎咽到细嚼慢咽,然后无比悠闲的打着饱嗝吹晚风。
醒过来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今天翠翠和王剑峰已经要登上去法兰西的班机,追求他们“游学”的梦去了。我也已经回到北京四个月,而佳成还在澳门不停的OT。
聚聚散散,人来人往,对我这样总是漂泊不定的人来说,没有多少朋友能一直伴随左右。所幸的是,现在这个时代还有网络,还能让人在天涯海角也保持着联系。王剑峰在电话里嚷嚷道:“你开公司吧,等你做大公司了我就回去直接作Partner!”我们一起大笑,无论怎样,希望他们在法国能平平安安一切顺利。
只是今年我又能找谁去一起吃螃蟹一起发疯呢。。。

压爆了一个轮胎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郁闷的事情。

晚上九点左右从公司回家。我心想,如果公共汽车能早点来的话我就坐,瞧我多为公司省钱。于是我就站在车站,果然马上来了一辆421。和同等车的兄弟道个别我就兴冲冲的蹿了上去。

中门上车,刷卡,扣一块钱。

这是一辆两节车厢的大车,但我很郁闷的发现竟然恰恰好没有我的座位了。那么就向前走一走找个地方靠吧,车这时候已经发动了。

我抬脚向前走了几步,恰恰走到中间的两个车轮时,只听一声刺耳的巨响:

“啪—–嚓!”

车又向前开了一小段,但我明显觉得车向我这边歪了。司机跳下来一看,我站的那个位置的轮胎已经连着内胎带外胎炸掉瘪了。。。

于是只能全体下车,一块钱也没办法退了。

老天啊,我真的已经这么重了吗?

琐事,及十年庆前记

MCSE总算是考完了。加起来考了大概一个半月,看得有点恶心。接下来呢?基本上就要被老板“踢进游泳池”了。一点点来呗,反正应该都能习惯的。

周日一群人给盟盟开了个送别宴。时间过得真快,盟盟也要去休斯敦讨生活了–这一去可就又至少是五年。听到盟和谭圆的对话,说以前是谭圆在外面总打电话回来,现在是改盟在外面要总打电话回来了。好像的确是,有人出去有人回来,能同时在北京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且就算在,也总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毕竟我们不再是十年前那些无忧无虑的孩子了。

十年前喜欢一个女孩,会偷偷从书本间看她,会装作无意的接近她,会故意一本正经的和她说话,会打着帮助同学的旗号去帮她发本子……但无论如何,就是不说“我喜欢你”。现在脸皮厚到针扎不透,刀砍不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再有那种感觉。被人扔了一份“单身生活调查”,写的时候毅然勾上了“自己享受单身,暂时不想恋爱”,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嘴脸。回头想想,其实也是无奈,现在想的更多是怎么把工作做好,实在是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想太多了。也许什么都很稳定的时候我会再考虑?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