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吃到一个叫地瓜王的地瓜干,竟然相当好吃…… 于是要来电话:“喂地瓜王吗?你们是十盒免送货费?十块钱一盒?好,送到现代大厦十盒!” 将近五点钟的时候,半人高的一大堆地瓜干出现在办公室里。 贾玄一盒,小辉辉一盒。 扔给毛二、牛一盒。 看到MS Learning里的小姑娘们,也扔过去一盒。小姑娘很惊讶。 决定扔给BMO一盒,跑到20层,扔给Jessie。被跃爷看到。 拿下去给IW Team里的人,同时扔给Server Team的人一盒(小强以及雪梨同学)。 转身再回IW Team,发现盒子里地瓜干已经见底!一群人正用各种各样的手机拍盒子上的联系电话……太有出息了…… Uncle拍桌子,我就拿到一片? 楼道里碰到Allan走过来,“你放在我们BMO那边的地瓜干太好吃了,只剩三分之一了……” 于是又跑上去拿下来一盒。 盒子刚刚放下,瞬间被Uncle抱走!徐洋上前讨要,被Uncle否决…… 爬回23层,路遇毛二。“地瓜干不错!” MS Learning的小姑娘:“我们决定明天团购……” 下电梯,路遇数人:“啊,你的白薯干不错……” …… 我预感从此之后地瓜干在微软中国要泛滥了……
Jan
28
Jan
22
全力兔!头像
全力工作!全力休息!全力玩!
Jan
20
千万别把你家小孩照片贴上Space
最近阿妮的Space不能访问了,我看了一眼,竟然是被删除了(xiaoani.spaces.live.com)。 邮箱里有一封邮件,microsoft customer support发的,先是一串SRX…..的service id,后面是Windows Live Spaces Warning – Action Required (name)的字样,但里面的信息完全是乱码,一大串问号,根本就不知道在说什么,唯一能看到的是一个“48”字样。Live那边做的看来是越来越烂了,客服给hotmail发邮件都能乱码,有人能看明白这说的是什么吗? 因为根本不知所云,所以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紧接着,Space就被删掉了。究其原因,应该是阿妮把她儿子照片贴在了Space上。Space有一个规定:不准贴婴儿和儿童的躯干裸露照片,怕儿童色情。文化差异,咱也就认了。但问题是,你发出来的提醒信根本就是乱码,又怎么能有人去按照你的“Action”做呢?
Jan
14
今天你Geek了没有?
以前在Redmond培训的时候,有一位老师一进门就问了一个问题: "Are you a Geek?" 全班九十多人,一片寂静。无论是最叽叽喳喳的日本小姑娘还是嗓门大的巴西帅哥都哑了声。 那老师一脸震惊,"Come on! Nearly one hundred people in the room and nobody’s a GEEK? Oh my GOD, am I in Microsoft?" 回头想想,那九十多人里面基本都是Sales/Marketing/Operation,恐怕还真的除了我就没有谁像是Geek了。于是乎跑去买了一件Geek短袖,一天到晚招摇过市。没想到有一天从餐厅里走出来,看到对面象坦克一样轧过来几个巨胖的老黑,每个人穿着那件 "Geek"。 立刻有种渺小的感觉…… Geek本来不是什么好词。每每听到老美说起这个词的时候,都是脸部扭曲后发出一个向上拐的音,“Ge–ek?”……最早这个词用来形容小丑和疯子,后来被用来形容对某些事情(主要是技术)过度狂热的人。如果用现在的流行语来解释,基本上就是把“萝莉控”换成了“技术控”,附加而来的就是“宅男”这样的称号。其实我觉得,如果你太长时间都不“宅”的话,你肯定不是一个货真价实的Geek。对技术的热衷,对于Geek而言是从骨子里就渗透着的,那种追求可以到达一种疯狂的状态。其实不仅仅是技术,各行各业都有这样的例子,只是不被称为Geek罢了。 做Geek不怕,就怕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是Geek。这种行为可以说是一种自我否定,慢慢就会丧失自己的能力和魅力。不过更可怕的是装逼,比如说明明不是搞开发做研究的,周围人都用Win自己装一个Linux做桌面在那里炫耀,玩吃豆游戏,然后半夜偷偷改成双启动打网游……这种人很多,看起来是技术狂人,但实际上就是傻逼。他们热爱的不是技术,只是周围人惊讶和崇拜的表情。 Geek过深也不是好事,往往忽略了周遭发生的其他事务。周杰伦的“阳光宅男”MTV很有意思,相当的适用于绝大部分Geek(当然,你要忽略某个神经病像个弹簧一样的一直边跳边唱的镜头),我甚至发现那位宅男的气质相当像我一位同事!做Geek,也要记得Work and life balance。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深以自己是Geek而自豪的(换言之,就是疯子,神经病,有异于常人)。每天问问自己,今天你Geek了没有?然后开开心心上班去折腾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PS: 注册了一个 www.你大爷.com,然后把 http://wori.你大爷.com 指向了某著名网站……
Jan
09
Nanking,南京
这短短几行字,写下来拖了太长时间。 感觉相当的矛盾。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是一部美国人装逼的片子。观音菩萨一样拯救了多少中国老百姓的,仿佛不是那几位坚持信念的外国友人,而被堂而皇之的扣上了亚美利嘉的帽子。 可剥去了那些多余的东西之后,这片子却让人落泪。 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七十多年后,那场景仿佛就在眼前。老人一开始很平静,说着说着哽咽起来,捂着头失声痛哭,再也说不下去。 仇恨可以淡化,可历史并不应该遗忘。在南京的时候,每年到那一天都会听到防空警报的响起。那永远是中华人民的耻辱,也是人类的耻辱。 据说在其他城市集中力量放映这部片子的时候,南京选择了放弃,理由是票房。 这还是原来怒砸盛岛大酒店的南京人吗?这还是以前围攻西苑留学生宿舍的南京人吗? 他们会不会和影片那些日本老兵一样,对一切都麻木了呢? 又想起以前在南京的时候,我做汉语家教的那位日本学生是在东京拿到博士学位之后来南京大学学习历史,那要有多大的勇气。
Jan
03
超大批量转换GB2312文件到UTF8
发现还是要做一些最基本的事情…… 手头有一百万个XML文件,放在一个巨大的树形目录里,要都从GB2312转换为UTF8。 开始遍寻程序批量转换……结果,能找到的转换工具在读目录列表的时候都崩溃了。数组超限。 这时候想起来Linux下面的iconv,命令行方式就很容易做。不过这个玩意儿在win下似乎没有太好的port。和pg的一个老外发了一通牢骚,大家都认为GNU的一些最基本的小工具还是不错的。 多说无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懒得看C++(在x64上),直接用C#写了几行: using System;using System.Collections.Generic;using System.Text;using System.IO; namespace gb2utf{ class Program { static void Main(string[] args) { string inputfile = args[0]; string outputfile = args[1]; Console.WriteLine("Converting "+inputfile+" to " + outputfile); StreamReader sr = new StreamReader(inputfile, System.Text.Encoding.GetEncoding("GB2312")); string source= sr.ReadToEnd(); sr.Close(); byte[] byteArray = System.Text.Encoding.GetEncoding("GB2312").GetBytes(source); byte[] result = Encoding.Convert(Encoding.GetEncoding("GB2312"), Encoding.UTF8, byteArray); string [...]
Jan
01
四年 第二十回 复试,SARS来袭
其实并不是我想把故事写得很阴暗,只是那段时间里,苦中作乐的时候居多…… 第二十回 复试,SARS来袭 柳一晗的整个寒假过得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春节过后,一群人一起吃饭,有一个广州来的姓蓝的哥们儿在饭桌上大吐苦水。 “我这是来北京避难来了,广州那边现在肺炎闹得太凶了!” 这时候听说有个什么呼吸道专家叫做黄文杰的,跑出来辟谣说这叫做非典型性肺炎,和一般肺炎没区别,死不了人,没传染性。大家开始笑话那哥们儿,说他胆小如鼠。他嘿嘿一笑,缩在一边不说话了。 回到南京后,很多事情要处理。考研的分数终于有点眉目了。 上海学校的老师给柳一晗打了个电话:“柳一晗啊,我看了一下你的分数,你英语才30多啊。” 这意思就是你没戏了,赶快找后路吧。 柳一晗一阵发懵,自己从小到大没听说英语能考到这么低的,怎么可能? 柳一晗租的房子里可以打声讯电话,他、佳成和小胖就开始担负起还住在宿舍里的同学的查分的重任。 第一个自然是要查自己。一阵震耳欲聋的广告之后,那个活见鬼的合成女声吐出来一串数字。“英语,79,高等数学,100,物理,120,政治,51。” 350?柳一晗呆了半晌,没有明白这些数字的意思。英语倒是没问题,那个老师看错了。小胖迫不及待的开始嚷嚷:“你政治51 啊!就看今年分数线怎么样了,要是今年分数线来个52,哈哈,你就挂了!” 柳一晗继续保持僵直状,佳成和小胖开始继续查别人的分数。 “我靠,405!牛真不是盖的!” “我靠吊的一笔啊!420,这是哪头猪!” …… 查了一圈,小胖走过来拍拍柳一晗。“你还好没考本校,你看这群人,都什么分啊,专业课几乎都是满分,政治也都60多,就英语差点,380都是低分。我现在算了一下,就连胖子,考到380都不一定上的了,看看能不能自费了。” 分数报回宿舍那边去,又是一番山摇地动。柳一晗不甘心坐以待毙,开始连续分析数年来考研分数的走向和趋势,最终得出结论:政治和英语的线是挂钩的,今年大多数人英语差,所以很可能单科分数线还是在50左右。上帝保佑了。 小胖幸灾乐祸了两个星期,不断的打击柳一晗:“难说啊,你看今年很可能是个大年,五十五也不是没可能的!” 终于分数线都下来了,柳一晗拿到了复试通知。那些考本校的人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完全没有希望的也就算了,最郁闷的是在边上悬着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复试顺利通过了。但周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柳一晗的老妈从香港打电话过来说那边倒下了很多人了,他们单位里也有成双成对死掉的。北京慢慢也开始出现了大批病人死在ICU里,插管的护士成片成片的倒下。 和一般肺炎没区别的死不了人的没有传染性的SARS就这么爆发了。 好像在一夜之间,大家都开始激动起来。柳一晗收到一张北京来的包裹单,当他走到鼓楼邮局想要提包裹,拿出身份证的时候,他的包裹在远处划了一道抛物线,像是炮弹一样朝他飞了过来。当校园里出现胸罩戴在嘴上的女生的时候,他和小胖随即跑去囤积了大量口罩,甚至在百合二站上打算跟风买N95。再之后是抢购中药,金银花都断货了。2508里成天弥漫着中药味,不管如何喝了再说。消毒液每天撒两遍,小胖还打算熏醋,被制止了。 “听说旺财都去打球蛋白提高免疫力了,900块钱啊!”小胖拍着大腿咬牙切齿的嚷嚷道。 除此之外,生活对他们来说其实并没有真正变过。柳一晗还是每天背着笔记本跑实验室,看着百合和水木的SARS版打发时间,偶尔中午去早市买菜回家做个饭。小胖还是回宿舍打牌,佳成还是在屋里呼呼大睡。南京基本上没有真正的疫情出现,自己吓自己也算是种娱乐方式。 那段日子里,柳一晗骑着车跑灵谷公园,在莫愁湖空荡荡的湖面上划船,反而是过了一把健康生活的瘾。 和学生们不同,老师们早就紧张的绷断了弦。柳一晗的老妈从香港出差到南京,很多事的给系里辅导员老太太打了个电话。于是,柳一晗的手机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老太太的怒吼。 “你赶快到学校来!系领导正在开全体会议讨论你的事情!” 他跑到学校,走到二层会议室的门口,刚一敲门,门口就出现了老太太惊恐万分扭曲的不成样的脸。 “你不要过来!!!!”她声嘶力竭的喊道。“你离远点!!!!就站在那里听我们说!你不要再走过来!!!” 门后面可以看到做成一圈的领导们,脸上都是无奈的表情。年级导师叹了口气,走过来跟柳一晗说了一下会议意见,就是千万不要让老妈接近学校。 老太太依然站在两米开外,大叫着:“你要全力劝阻你妈!全力劝阻!不要让你妈接近学校一步!你最好也不要来了!” 柳一晗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转头走了。 劝阻?这个词好像只在某年广场上都是学生的时候听过。非典暴露了很多人的另一面。柳一晗没有尝到被隔离的滋味,也不想尝,因此他也懒得去做出格的事情了。 S每星期还会来一次学校,两个人之间能说的话越来越少,更多的是大段的沉默。 “本来以为还能有一个很感人的毕业,大家拍照片,搞毕业聚餐,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可现在一点气氛也没有了。”她忽然说。 柳一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有继续沉默。 五月,疫情渐渐过去了。新报道的病例越来越少,大家都看到了曙光。这场灾难成就了一个叫钟南山的“专家”,也让多少奋战在第一线的医生护士失去了生命。两年之后,柳一晗在北京到上海的火车上遇到了一个身材高高大大的学生,曾经是游泳国家二级,结果由于激素治疗导致股骨头坏死,这辈子再也不能做什么剧烈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