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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26

意外

很多事情都是出乎意料的。 Demo Competition 莫名其妙的在PRC赢了。下一站GCR,和HK,TW的人PK。 从达尔mm那里知道樟桦走了 – 据说是压力太大。还能记得以前浦口的时候这哥们总在一楼晃来晃去,一天到晚很乐天的样子。 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啊。 诸位保重,嗯。

Feb
21

“重大的”公司声明?

再过一个半小时公司会有一个重大的声明……来猜猜看是啥。 背景:美联社称微软在8:30am PST发布重大声明,与Yahoo无关,参加者有SteveB,Ray Ozzie,Bob Muglia和Brad Smith。 人员组成看:大老板、首席架构师、Server and Tools部门老板、大律师。Brad的出现肯定为了解释法律方面问题。 1. 宣布成功收购FAST做企业搜索。很多人都认为FAST收购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算不上什么重大新闻。而且搜索本来应该算在IW一系。但不排除FAST被放在S&T的可能性。 2. 宣布S&T独立?!服务器类独立对微软没有什么好处。 3. 微软宣布服务器产品开源。可能性有,但不会这么突然。因为之前产品代码基本上已经大部分开放了,其中不少是被OSI承认的开源方式,比如.Net Framework。难道是服务器产品全线加入这个行列? 4. 微软宣布收购某Linux/Unix企业做Linux/Unix。可能性非常小。虽然微软Unix当时曾经是PC上最流行的Unix系统,但其许可在二十年前已经卖给了SCO。除非说是把SCO再搞回来。而微软不太可能两条腿走路做服务器系统产品。 5. 宣布一个超大的云计算平台,或者是新的Software as a Service类型。考虑到之前对于各种数据中心的投资,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RO强调的是SaaS战略,因此构建一个庞大的企业计算平台非常符合逻辑。 6. 虚晃一枪,还是说Yahoo。可能性极小。S&T的老板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7. SB要跑。可能性极小。哥们儿还是到处乱蹦乱跳的。 究竟会是什么呢?   EDIT: 出来了。基本上就是接近于第三项,开放更多协议和代码,加强互操作性。

Feb
16

四年 第二十一回 鼠

刚刚又是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西雅图回来,神志恍惚中…… 四年 第二十一回 鼠 非典末期的时候,众人已经习惯把各种各样的事情当笑话看。虽然还是口罩满街,虽然厨房里依然会传出浓郁的煎药味,虽然楼道里一看就是又洒了消毒液的样子……但终归所有事情都快要结束了。柳一晗、小胖和佳成每天没事可做,半夜跑到楼下去吃麻辣烫。麻辣烫是邻居开的,味道还行,十块钱能吃的很饱。丹凤街另外出名的是小龙虾和洗头房,这两者他们都没有去尝试过,太贵了。 有一天,柳一晗走进实验室,忽然被旺财叫住:“你看桌上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他走上前去,掀开了那个鞋盒,看到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乱看。 豚鼠啊!柳一晗一把抓起这个胖乎乎的小东西,爱不释手。豚鼠的两只爪子被他举的高高的,动弹不得,于是用一种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柳一晗,脑袋转来转去。 柳一晗决定把这个小家伙带回去。实验室和宿舍里不能养动物,只有租的房子可以。 于是佳成在临近傍晚的时候见到了这位新同舍成员。这家伙缩在一团报纸里不敢出来,显然是受了惊吓。佳成看烦了,抓起豚鼠的两只爪子,把它从报纸堆里拎起来仔细观察。豚鼠继续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佳成,没想到佳成忽然兽性大发,双手快速画圈把豚鼠转的像个风车。 看着那只倒在盆里晕头转向的胖豚鼠,佳成问柳一晗:“叫它什么好呢?” 柳一晗想都没想:“就是个鼠嘛!” 于是,这位豚鼠同学的大名就叫做“鼠”了。 鼠同学被放在一个盆里。据说这个盆曾经是小胖的洗脚盆,为此他抗议了很久。盆边其实很矮,但鼠同学从来也不爬出来,哪怕它直立起来绝对有盆边的两倍高。只有在每两三天给鼠同学洗澡的时候,它才会在水淹上来的同时瞬间窜出去。当然,然后又被瞬间抓回来摁在水里打上肥皂一顿乱冲。对鼠的这种行径,一群人嗤之以鼻:典型的没有忧患意识,不到火烧眉毛了不着急。放在人类世界,这种不踢屁股不动的样子绝对是一庸才。 基于此,众人决定对鼠进行特训。每个人的训练方法有所不同,柳一晗的方式是教鼠“直立行走”。美其名曰:“正是直立行走解放了双手,让人类从此逐渐区别于其他哺乳动物……”具体的方式,是用一块苹果放在鼠盆的正上方,鼠就会直立起来够那块苹果。然后将苹果向前移或者向后移,鼠就会跟着向前走或者向后走…… 后来鼠养成了看见柳一晗就会自己站起来晃的习惯。柳一晗越来越觉得这是条件反射,不是会走路的表现…… 鼠有许多恶习。比如说每天早上九点左右开始不停的叫,就好像是和公鸡比打鸣。这时候睡眼惺忪的柳一晗只好从被窝里爬出来,把一只苹果切成条丢给鼠。然后看着拼命狂吃的鼠无奈地摇头,回去睡他的回笼觉。正是由于这种暴饮暴食的习惯,鼠在短短的两个月间变胖了整整两圈,确实可以称的上硕鼠了。 佳成依然经常把鼠提出来转风车,锻炼鼠的小脑神经。不过风车的尺寸越来越大。鼠每天吃的也越来越多。 毕业的时候,柳一晗他们做了个小小的交接,把房子留给了继续考研的同学们,于是鼠也被转接了。最后离开房间的时候,柳一晗握了握鼠的爪子,它依然很给面子的做了一个人立。柳一晗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过了些天,续租的同学传来消息:在柳一晗他们走了三天之后,从来不离开盆的鼠爬出来了,然后从柜子上摔了下来,没有挺过一天就死了。这时柳一晗已经回了北京,他趴在阳台边上看着雨后的火烧云,又想起来那只会站起来走路的鼠。

Feb
14

劳累情人节

大早上爬起来继续向会场跑。回想去年TR4的时候,有哪次九点多之前出过门?至于情人节,这边似乎是一点气氛也没有的,大家该干嘛干嘛去,似乎都没啥关系。 发现Facebook, Linkedin这类的东西还真是很有影响力,这次体会到早弄Facebook的好处了…… 从房间的窗子向外看 数千人一起吃饭的场面…… Morton’s的牛排,这次Medium烤得有点过了 Crown Plaza门口 这是个小教堂……的墓碑? 该去哪里? 松鼠同学 到处是这种小红果子 Luca的造型总是很有趣 在Morton’s吃的都成精了,四天之内去了三次(第一次没位子了,第二次是公司包场,第三次自己来),经理连忙迎上来握手……不过就是不打折啊…… 和经理照相 据说今年Morton’s在北京、上海,还有南部沿海的某个城市都要开分店!以后吃牛排除了Outback之外有地方了……

Feb
12

死磕ing@Seattle

这次来西雅图要讲三次,第一次是Insiders’ summit,第二次和第三次是chalktalk。nnd,老子豁出去了,看来对老外发表演讲这件事情也已经破处了。 一个人背着十几公斤的包在街头跑来跑去,形象已经和路边伸手的丐帮们差不太多。死磕!跟丫死磕!不拼到最后又怎么知道结果? 西雅图海边 Pier 62/63 哪边有鱼?(西雅图水族馆) Seattle Aquarum 水帘 前面是Waterfront 西雅图上坡的方式是千奇百怪 路边装饰 Pier 66,Bell Habour Pier 66,intl conf center 从四层楼高的“过街天桥”上向下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avanada? 巨大的雨伞…… 西雅图著名的标志性猪,第三次来西雅图才找到,以前来鱼市场的时候完全忽略了 正面特写,嗯。 来亲一个?接下来那女的真的亲了一口……寒 西雅图的商家每家出了一只猪蹄印 一路走过去…… 夹缝里的梯子 The habour steps 每一处向下的路都不太一样 我总是对随处可见的报纸箱比较好奇 Seattle Art Museum前面的巨人 博物馆的屁股,不是正门…… 大清早没睡醒往下跑,差点栽下去。要是快点说不定滚到海里 路边花,确认了三次是不是真的 在Morton’s,被Lenoid强制照了一张 Moritz的晚饭,纯牛肉!这哥们除了这个以外什么都不吃。不吃鸡肉,不吃鱼肉,不吃猪肉,不吃菜叶子……升华到一定境界了 Lenoid,Jeffery和Mortiz……我一直以为Mortiz是个德国大兵一样的人物,没想到看起来像个大孩子  

Feb
09

飘来荡去

独自一人跑到西雅图,感觉浑身上下跟快散了架一样。跑到超市买点零食,很不幸的买了一个好时的下属牌子Twizzlers的东西,长得像果丹皮,面粉做的,暴难吃无比。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老美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东西。 想想自己晃来晃去,好像一直都没有特别固定待的地方。原来以为回了北京了就应该很稳定了,结果还是成天出差满街乱跑,而且也不知道下一步在哪里。不知道这应该算是本性还是无奈了。 这两年,去照相的机会越来越少,每次看着单反相机都有拎起来就走的冲动,但看一看肩膀上背着的两台笔记本,只好摇摇头。一来二去的,相机就落了灰。诸如此类的,还有爬山、画画、电影、装不良青年、装变态等多种优良习惯。好像自己现在除了吃,很多东西都放弃了。如果跑到西雅图来的话,真的是连吃都放弃了,那还能干什么呢? 所以说,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无聊而且无趣。被邮件绑的死死的,几乎24小时都在看,谁知道老美半夜啥时候又搞出来一大堆事情呢?说的好听的话,这是强迫症,热爱工作。说得难听点,这叫做发癔症,精神不正常了我。 Work and life balance, work and life balance, work and life balance…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究竟是选择拼一把,跟丫死磕,还是碌碌无为下去?要是选择后者的话,当年就跑到IBM享受国企待遇去了。

Feb
06

倒霉的猪尾巴

有个笑话,说的是一个村开会,地下乱哄哄的。村长站到台上去嚷嚷: “兔子们——猪尾巴——咸菜——太贵啦!”(同志们,注意啦,现在,开会啦!) 昨天吃完年夜饭的时候,可实实在在是猪年的尾巴。 本想打个车回酒店,亲戚一定要开车来送。盛情难却之下坐上了车。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到国定路口左转弯的时候忽然看见前面白影一闪,“小心!”亲戚一脚刹车。“嘭!”我们面面相觑。 “撞到了啊。” 大家马上下来,原来是一个中年女人闯红灯骑车左拐,我那亲戚没想到他左拐的时候右边还有人能撞到他左轮子上,好了。这下自行车轮子弯了,架子也折了。大家七手八脚把那女的扶到路边。那女的开口第一句话:“我绿灯过来的!!!” 众人:“……” 暴汗。 不管你什么灯过来的,现在撞到了就赶快上医院拍个片子看是不是骨头伤着了吧? 坚决不。 最后只好塞给她几百块钱,赔她自行车,跟她约好说现在不去医院的话那以后就不管了。于是乎私了。 本以为这事情就够晦气了,回到宾馆接手机一听,却发现什么都听不清楚。仔细一看有一大滴油一样的东西从手机听筒的孔里灌了进去…… 祸不单行。。。 没有任何工具,也没办法拆开外壳,只好用土法治疗:拆下电池,把热水从那个小孔里灌进去冲洗,用棉签擦,然后拿电吹风吹…… 在鼠年的第一个小时竟然修好了! 按格桑的说法,这预示着本来没有什么希望的事情会成功,会是什么呢……?

Feb
02

捐助灾区,本来就应该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

公司直接捐了一百万,正在号召大家捐款。毫不犹豫的打开网页捐了钱。目前员工捐款的总数已经远远超过了公司出的那一百万。 后来看到有很多人评论说微软伪善。实在是觉得无聊。 我捐钱,是因为灾区那么多人回不了家,他们需要钱。作为一个中国人,帮助自己同胞本来就是应该的,在什么地方工作又有什么差别?我做不到仅仅坐在暖和的房间里在电脑屏幕前看着别人的惨状傻乐。就算是公司的形象宣传也好,对堵在路上的人的帮助是九牛一毛也好……我自己是尽了分力,问心无愧。 这无所谓是为谁工作,首先我是个中国人。